一笔把车企与国家级基金绑定的战略轮
10 月 24 日,多家媒体报道,OpenAI 正在解散其 AGI Readiness(AGI 筹备)团队,团队成员将被重新分配到公司其他团队。同一天,该团队的高级顾问 Miles Brundage 通过一篇 Substack 帖子宣布离开公司。OpenAI 发言人向 CNBC 确认了这一变动,并表示支持 Brundage 转向行业外部从事独立政策研究。把团队解散与一位标志性安全研究者的离开放在同一天发生,让这则人事消息在 AI 治理圈里格外显眼。
Brundage 在文中解释,他认为自己在外部的研究能产生更大影响,留在公司内部感受到的文章审阅限制越来越多,因此选择离开。他还强调,无论是 OpenAI 还是其他前沿实验室,以及整个世界,都尚未为 AGI 做好准备。他计划创办或加入非营利组织,专注人工智能政策研究与倡导。
Brundage 是谁:OpenAI 内部少数安全老将之一
Brundage 2018 年加入 OpenAI,先后担任政策团队研究科学家、政策研究负责人,最后出任 AGI Readiness 高级顾问,在 OpenAI 任职超过六年。他长期以稳健、克制的态度研究 AI 风险与治理,是外界眼中 OpenAI 内部仍在坚持遏制人工智能风险的代表性人物之一。剑桥大学潜在风险研究中心研究员 Haydn Belfield 评价此次离职为「一个时代的终结」,侧面说明市场如何看待这件事的象征意义。
需要区分的是,本次事件与 9 月 OpenAI 解雇三名安全与对齐研究员并非同一桩:那一轮是三名研究员因向外部评估组织共享敏感信息被解雇,而本轮是一位资深政策研究者主动离职、且其所属的 AGI Readiness 团队被整体撤并。两件事同属 OpenAI 安全路线的连续变化,但机制与人物都不相同。
这不是孤立事件:安全岗位的持续收缩
把时间轴拉长,AGI Readiness 的解散是 OpenAI 近两年收缩安全与治理相关岗位的最新一笔。2024 年 5 月,公司解散了专注长期风险的 Superalignment 团队,该团队成立仅约一年,负责人 Jan Leike 随后离职;2026 年 9 月,首席技术官 Murati、研究主管 McGrew、研究副总裁 Zoph 又在同一天宣布离开。一条由团队解散与高管出走串起的人事脉络,清晰地指向同一个方向:安全与治理在 OpenAI 内部的权重正在被重新分配。
对外部观察者而言,更值得关注的是信号本身。OpenAI 仍是全球最受关注的前沿实验室,其内部安全文化的每一次调整,都会被解读为整个行业重心变化的风向标。当长期政策研究者选择去非营利组织「更自由地发声」,而公司把对应的内部团队撤并,外界自然会追问:在商业化与模型迭代提速的节奏里,安全治理的缓冲还剩多少。
为什么值得写:组织变动背后的路线信号
单看一位研究员离职或许不算大事,但当它叠加在团队解散、同批高管出走的背景上,就不再是孤立的人事新闻,而是头部公司组织性变动的一部分。AGI Readiness 团队的职责本是为安全、可靠地开发与管理日益强大的 AI 做准备,将其撤并,等于把这块职能并入更宽泛的业务线,安全议题的独立性随之降低。
这也是为何把它归入「安全治理」而非普通人事:它关系到前沿实验室如何配置应对超级智能的能力,关系到世界是否具备管理 AGI 的准备度。Brundage 在离职声明里反复强调「尚未准备好」,恰恰点出了事件的核心张力——模型能力在加速,而治理准备未必同步。
冷静看:离职不等于结论
需要冷静看待的是,团队解散与人员离职并不等同于 OpenAI 放弃了安全。公司仍设有其他安全相关岗位与流程,发言人也将 Brundage 的贡献归功于「提高行业与政府政策制定的质量」。真正的问题是权重与独立性:当安全职能被分散到更大的业务线中,它在资源争夺与优先级排序里还能保留多少话语权,外界无从在内部证实,只能从连续的人事信号里去读。
接下来值得盯三个观察点:其一,AGI Readiness 成员被并入的具体团队与保留的职能范围;其二,OpenAI 是否会在治理架构上给出新的公开承诺;其三,Brundage 的新非营利组织将如何影响外部政策讨论。一个时代的终结或许言重,但安全声音在头部实验室内部的式微,已是能写进时间线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