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 月 18 日傍晚,腾讯在三季报电话会上给了 WorkBuddy 一组数:日活超过 1000 万,日均消耗 100 万亿 token,最近七天收入按年化折算超过 5 亿美元,是腾讯会议的两倍以上,三季度收入是二季度的 5 倍以上,中国百强企业已有 60% 成为客户。
同一天,字节宣布豆包工作日活突破 800 万,企业客户 ARR 突破 20 亿元。豆包工作 8 月 25 日才发布,满打满算不到三个月。
两组数字不能直接比。腾讯用的是最近七天收入年化,七天折合约 961 万美元;字节用的是企业 ARR,是已签约合同的年度化。前者是流水的瞬时速度,后者是合同存量,放在一张表里排队没有意义。
能对照的是使用深度。易观对 1200 名办公智能体用户的调查显示,近三个月用过 WorkBuddy 的占 55%,其中高频使用比例 92%;千问办公的高频比例是 88%。这组数只说明习惯,不说明付费。
刘炽平把这个过程比作中国网络游戏:云端连接解决了盗版问题,道具付费打开了更大的收入池,消费可以沿着需求曲线往上走。这个类比解释了腾讯为什么愿意在办公 Agent 上继续加投入。
空白部分同样明显,两家的付费用户数、退订率、毛利率都没有披露;七天年化能不能代表一个季度,要等下一个完整财季。豆包工作的 20 亿元 ARR 里有多少来自飞书存量客户的打包采购,也没有拆开。